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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雁泽 高音C依然嘹亮

2020-05-22 19:22:01
2005年1月31日,一年一度的北京新春音乐会将在人民大会堂隆重上演,在辞旧迎新的日子里,这将是首都地区规模最大、规格最高的一场民族音乐的顶级盛会,秉承“过民族节日、赏民族音乐、着民族盛装”的演出定位,这场音乐会将在传统的小年前夜为首都人民揭开鸡年新春的序幕。这样一台特别的盛会,登台的自然全是各路民歌高手。其中,既有老一代歌唱家的代表,也有中西兼修、业绩不俗的青年民歌高手……他们在同一舞台上为新春放歌。   著名男高音歌唱家吴雁泽是参加北京新春音乐会老一代歌唱家的代表,采访他的时候正赶上阴天,寒冷的北风中,身穿军大衣的歌唱家为了新春音乐会的宣传在市里奔波着。见到记者,他笑指着自己的大衣:“歌唱演员就是这样,不能什么事都由着性子来,因为要歌唱,所以各方面都得注意,特别要保护好嗓子,还要保护好自己的体力,如果经常泡酒吧、打麻将,那么第二天演出怎么能有最好的状态?”正是这种执著,使得吴雁泽在65岁时还能保持很好的歌唱能力。“要在大会堂演唱,又是在大交响乐队的伴奏下真唱,对于所有的参加者都是考验,因为你面对的不是场内的数千观众,而是通过电视面对亿万观众,更要做好准备。”   ■我用的蒙古长调特别喜欢“喉颤”   吴雁泽是中国男高音歌唱家中最为独特的一个,早在上个世纪60年代,吴雁泽就以一曲《赞歌》在湖北版的《东方红》中引起观众的注意,上个世纪70年代,吴雁泽参加了当年唯一能够出国演出的中国艺术团。1980年,吴雁泽在北京举办了他的独唱音乐会,十多首中外名曲让观众如醉如痴,也正是那一次的独唱音乐会,让观众真正认识了吴雁泽,其中给人印象最深的就是他的拿手作品《草原上升起不落的太阳》和《一弯弯流水》。   说起《草原上升起不落的太阳》,至今让观众记得的,除了当年独唱音乐会从夜里开始在红塔礼堂排队买票外,便是这首歌中最后翻高的高音C的演唱。吴雁泽回忆当年演唱这首歌的情景的时候说:“这首歌是蒙古歌,蒙古歌就得用蒙古民歌的方式演唱,以前的演唱都把它唱成艺术歌曲了,而我觉得它是民歌就应该有地方特点,所以我在这首歌中加上了长调的演唱。这是需要生活的积累,平时的学习。长调演唱有两种方法,一种是喉颤动,一种是上颚颤动,而我运用的是喉颤,这特别难,容易喉头位置提上去影响发声。我们演唱民歌首先要向民歌手学习,找到适合自己表现的方式进行练习,在民歌采风的时候,我发现这样的演唱对我很合适,所以就开始向民歌手请教,然后融会贯通。当年演唱《赞歌》的时候就是这样的。”当年能够举办独唱音乐会的人在国内可谓凤毛麟角,而吴雁泽不仅办到了,而且让观众记住了一首《草原上升起不落的太阳》,悠扬的长调和明亮的高音C,使得当年的观众至今记忆犹新。   那场独唱音乐会让观众记住的还有日本民歌《拉网小调》中的那个长长的引子,后来许多歌唱家争相模仿,而一首《一弯弯流水》却把观众的心唱得酸酸的。吴雁泽告诉记者:“我很喜欢西北民歌,特别是陕北的信天游和青海的花儿,信天游不仅粗犷豪放,还带有一种悲凉。而‘花儿\\’的演唱也有很多种,我在《一弯弯流水》中运用的就是真假声混合的花儿演唱方式。为了寻找花儿的演唱,我记得我到青海走遍了很多地方,听到花儿就学,跟当地的人学了很好的演唱方法,但不是直接用,而是经过艺术的处理。我这么多年来唱出自己的特色,就是在演唱中国歌方面下工夫。”   ■老伴儿是我的一面镜子   能够在舞台上唱出漂亮的高音,对于一个65岁的老人的确不容易,尤其在老年还能保持饱满的歌唱状态,吴雁泽告诉记者:“我有三大法宝,首先一条就是清心寡欲,你都想占,泡酒吧、打牌、喝酒、抽烟,不行。另外就是淡泊名利,这与清心寡欲是连在一起的,如果说我就为了赚钱,很快就完了。一天演三场,或者每天都演,你没有一个时间来总结提高自己,没有一个时间来休整自己,很快就完蛋了。第三条就是要艰苦奋斗,天天练,现在我每天都在练,每天一个半到两个小时,踏踏实实练,这就是艰苦奋斗。”   吴雁泽的老伴是位钢琴家,吴雁泽每天的练习都把老伴的时间给搭上。“她不仅要做家务,还要帮助我练声。多年来,她是我的第一个听众,也是第一个判定者。在我们练声时,唱得不对了她会给我指出来。要知道,观众听完我的演唱是不会给我具体指出毛病的,他们碍于面子,只会告诉你唱得多么多么好,而只有我的老伴才能指出我的毛病,她会告诉我哪里唱得不对,声音和音准有问题,虽然有时候不能说出所以然来,但她一指出来,我一琢磨,就找出来问题的关键,也就找到了解决的方法。她就好像是我的一面镜子,有了这个真的很管用。”作为参加音乐会的老一代歌唱家的代表,吴雁泽告诉记者,上个世纪60年代周恩来总理见到他时给他的赠言,至今还记得清清楚楚。“周总理来武汉看我们湖北排的《东方红》时,给我们的题词是:‘精益求精,后来居上。\\’当时他就说,吴雁泽这个唱跟胡松华不一样,明亮度特别好。所以后来中国艺术团出国缺男高音,周总理说;‘你们到武汉去调吴雁泽。\\’当时周总理还健在,他见到我说:‘小吴啊,你还在唱,真不容易啊。\\’我说:‘当然,听您的话,好好为人民服务。\\’因为1965年那次在武汉,周总理特地跟我说:‘好好唱,一辈子为人民服务。\\’这句话我到现在还记在心里。所以现在我还是这样,如果我去赚钱,很快就会赚到几栋楼呀,虽然几栋楼丢了,可我并不后悔,那个丢了,却没有丢掉大家的认可。这次大会堂演出,有观众打电话给我:‘吴老师,您还能在大会堂演出,太棒了,您能演出代表着一代人呢,真好。\\’有了观众这样的褒奖,我足够了,比拿一千万还高兴。”  ■中国声乐走向世界需要“美声”   去年吴雁泽到意大利演出,选唱意大利民歌《我的太阳》,用意大利原文演唱,让当地观众大吃一惊:“一个中国人怎么能把意大利民歌唱得这么地道?”回来后,吴雁泽反复思索,得出结论:“中国民族声乐要名扬世界,就得唱‘美声\\’,这个美声不是我们声乐界所说的‘美声\\’,而是美妙的声音。不管你是什么地方,是什么民族,你的歌唱一定要让所有观众都感受到美。世界上有不同肤色不同民族,他们对美的标准都不一样,但是他们肯定有一条标准是一样的,那就是动听顺耳。如果我们把我们的歌曲演唱得非常动听,又顺耳,存在‘美声\\’当中,包括我们的民族唱法,也应该是我所说的‘美声\\’唱法。中国有中国的《夜莺》,俄罗斯有俄罗斯的《夜莺》。两个《夜莺》风格不同,但都是夜莺。中国云南有凤凰,国外也有美丽的鸟,但人们都欣赏,因为它们都漂亮。中国的民歌能够唱得很美,很顺畅,就能受到各地观众的喜爱。这一天的到来,就应该是我们立足民族,借鉴西洋,中西融合,最后的风格就是以我为主走出中国。这就是我们常说的中国声乐学派。在这方面努力时,我们的作曲家太重要了,要有很好的作品。现在时代在进步,过去我们唱一首外国民歌就了不起了,而现在多难的歌剧咏叹调照唱,歌剧《游吟诗人》中的21拍高音C照样可以拉。而我们的民歌也照样可以被世界所接受,卡雷拉斯来唱的《在那遥远的地方》也很不错。而《草原上升起不落的太阳》如果拿掉蒙古长调部分,外国人照样可以唱,当然,拿掉长调就没有中国草原的味道了,但不能说外国人不能唱不喜欢。”   关于中国民族声乐怎样走向世界,吴雁泽确实想了很多,也做了很多。但是,对于一直以来的民族唱法借鉴西洋美声唱法涌现出来的一些现象,吴雁泽却不愿评价。他说:“实在要让我说,我只能说,让历史去检验,让观众和市场去检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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