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小说 >

曹沫阿战路未止心不烬小说精彩试读

2020-05-17 20:12:28
路未止,心不烬路未止,心不烬第7章

女人望着远方,“以前我算是一个三线明星吧,有挺稳定的收入,也没有经历人们所说的那些规则,就是安安静静的赚钱,也幻想着有一天嫁给一个白马王子,他会踩着七彩祥云带我回家。”

曹沫没有搭话,女人也没看他继续说“但是很不巧,大灾年是在我拍第一部电视作品的时候来的,我没有了红起来的机会,那时候一大片陨石从天上落下,正好落在了距离我们拍摄地点很近的地方,在拍戏的所有剧组的人都四散奔逃,我跟着我的经纪人和助理往外跑,可是我的保姆车被砸坏了,幸运的是我们遇到了采集陨石样本的科研车。”

女人盯着曹沫的眼睛感慨:“真的,当时我觉得自己真是走了大运了,老天爷得多眷顾我,才会在这个逃命的时候给我这样的惊喜。我不但遇到了车愿意载我们,而且这车还是要去科研机构的,这种危机发生的时候,还有哪里比科研机构安全,那里一定是是那种最安全的地方。更何况采集陨石的科研车,那里的研究员一定是研究石头的,也不会遇到生化狂人,我觉得那里就是天堂。”

女人深吸一口气,继续给曹沫讲:“到了他们的基地后的第三天,因为接触过陨石,我们三个人身上都开始出现不同程度的水泡和溃烂,研究所的人告诉我们我们不是个例,这是陨石辐射导致的,还有很多人都在等着治疗。那时候我觉得不好,但是不知道问题在哪。”

“科研机构的人说,如果不接受治疗,只要再过三天我们就会全身溃烂、器官衰竭而死。”女人的面容有点狰狞,她继续说“当时我太害怕了,那种被恐惧笼罩的感觉真的很差,尤其是我的脸也开始溃烂,如果脸毁了,那我拥有的一切都没了,只是在那里的我不知道,其实在陨石落下的时候,那一切已经都没了。”

女人攥紧了手,问曹沫:“你想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吗?”曹沫配合的点头。女人笑笑:“我接受了他们的建议,同意注射基因药物改造自己。不光是因为他们说的太好了,更是因为我害怕失去,害怕毁了脸我将无路可走。更何况依照他们的说法,仿佛只要经历了改造,我就会变成仙子,会有机会成为一线明星。原来能享受到的光环,从今后会叠加几倍。他们还说如果进展顺利,我还能拥有只有小说里才会出现的异能,那时候我幻想了无数能力,抱着不切实际的梦想,我开始了接受改造治疗。”

女人神经质的抓了几下自己的手:“刚开始的时候每天都要接受药物注射,那些药物看起来很诡异,但我都没有去怀疑。后来他们开始给我透析,那种疼痛如同剖骨挖心,我也咬牙坚持,毕竟我的脸上开始结痂了。之后我还会被麻醉、被做手术,只是身上的伤痕恢复的很快,疤痕也消失的很快,两周后那些手术的疤痕只要一夜就会消失,伤口也只要几个小时就会恢复。不可思议的是,我小时候做阑尾炎手术留下的疤痕都消失了。我的皮肤开始从苍白恢复血色,身上的皮肤变得水润且有光泽,脸上的皮肤如同婴儿一般细腻光滑。”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女人有点紧张:“我的经纪人本来只是接受常规治疗,但发生在我身上的一切,让有着无数疑虑的她也放下了警惕,她主动要求参与治疗,为此甚至排了两天的号。因为我经纪人的改变,我在研究所里也多了一项工作。我负责给那些躲来这里的人们做现身说法的演讲,每天都会有新人来听讲。然后有人报名治疗。因为我的身体不会留下疤痕,在研究所的人员的鼓动下,我甚至两次当众划花过自己的脸,因此在那里听讲的人都变得疯狂,每个人都不断的主动增加改造实验,他们如同要为自己定制一副美艳的钢筋铁骨一般拼命,那时候我感觉过害怕,但所有人都在追求的东西,我怎么舍得放弃。”

“研究所的研究员每天都会找大家谈话,记录大家能想到的思路,那是对我们自己的身体进行改造的思路。”女人突然放平了心态,好像对后面的事很冷漠,“后来出现了一个男人,他是那种瘦瘦小小的、貌不惊人的男人,他希望自己能获得高大威猛的身材,他还希望可以拥有金刚狼那样的异能,他对改造自己很执着,那种执着很是病态,只是在所有病态的人之中,不那么明显。最后他变成了他想要的样子,他很兴奋,很喜欢给别人讲故事。所以研究所安排我们两个合作,我俩成为了宣传搭档,虽然我也惧怕他,但是只要不触动他的那些忌讳,他人还是很好的。”

女人的眼睛亮了一些:“那段日子每个人都过的很开心,我无论吃多少东西身材都不会走样,也不会消化不良,我的身材甚至变得比原来更好了。我的助理她原本是个很普通的女孩,经过改造她越来越美,她的美是那种很诱惑人的美,她也很喜欢自发的给大家讲故事。这种改造就如同一种传染病,在科研中心蔓延,因为没有人会嫌弃自己变好,变得更好是大家每天都会想的事情,所以当研究员提出新实验也不会有人反对。”

她的情绪渐渐转为痛苦:“我的经纪人的死都没有唤醒我,我依然和每个人一样,我们认为自己很优越,认为死人是进化之路上的必然,那些死者只是命不好罢了。因为研究所在做每一次实验之前都会向我们灌输,实验是有风险的但这种风险是可控的,平时生活中又会高频的宣传这实验带来的无尽的迷幻的好处,所以没人醒悟。等我醒悟的时候,已经晚了。”

女人摸摸自己那些腿:“让我醒悟的是我的腿开始变形,腿上不时就会冒出尖刺,我的脚指甲开始脱落,我的脚趾退化,震惊的是我开始长出尾巴。在这些症状刚开始出现的时候,我被转移了病房,他们是悄悄进行的,我甚至没有机会告诉别人这些可怕的病变。”

女人的嘴唇有点抖,她顿了一下继续说:“转移病房之后,我竟然见到了我那所谓死去了的经纪人,他已经全身长满了腿,就如同长了人的脑袋的一只千足虫,他全身严重腐烂,即使隔着玻璃,我也仿佛能闻到那酸臭的腐烂的味道,看到他的时候我忍不住的干呕。那些科研人员每天都会在他身上剜走一块肉,每一次他都痛到抽搐,他却无能为力。我到这里三天后,他们终于给她注射了一针药物,然后她终于解脱了,那种时候,死亡就是一种恩赐。我也依然接受着注射,因为我也无能为力,也有人会用刀割掉我的肉,我也会痛得抽搐。”

“直到后来我的黑色甲壳长满了全身,他们用了很多办法,我的壳甚至扛过了子弹,他们一点办法也没有。虽然那时候已经知道了这些人的面目,但是我还是希望自己能好起来,在谈了条件之后,就又开始和他们合作。因为他们已经对我有所顾忌,看得出他们也是真的想研究出解决办法,但仍旧没有一个人被治好。因为我很配合,又是主动要求治疗的,后来他们就让我给扣押这边的人送饭。因为不是每个人都还能吃东西,所以我的工作很清闲,也能和他们的研究员聊天,渐渐地我控制自己甲壳的能力越来越强,慢慢的上半身的甲壳能被我全部能收回去,就这样又坚持了半年,扣押在这边的人越来越多,死去的也越来越多,很多人承受不了会自杀、会逃跑,终于有一个人,他成功的变回了正常人的样子。”女人看看曹沫,曹沫示意她继续。

“他是很后面才送过来这边的,据说他是这里的一个很重要的研究员,在他身上的很多研究都是他自己主导的,他最后变回了正常人的样子,我哀求他把我也治好,他同意了,并为我治疗了三个多月,有一天他给我注射了药物,我就昏了过去,等我醒过来的时候,整个研究所都已经包裹在大火里了,我们这些人如同破烂一般被堆在一起 ,比我早醒过来的人,有两个都中了毒,满口吐着鲜血,我不知道他们怎么中的毒,但我没中毒,只能一个人逃了出来,我身上的衣服烧的破破烂烂的,我控制着那些腿和尾巴变回人腿,最后成功的把腿和尾巴收了回去。”

讲到这里女人挺了挺腰背,她继续说:“我一直跑了很久,淋了两场雨,才跑到一个大街上。我去商店里打算找一身衣服,在这里我遇到了一群人,这群人是一个女人带头的,那女人叫常瑜,她很厉害,她带着的人也很厉害,我就跟着他们逃跑,常瑜是一个变异人,她说外面所有的人都经历了改造,她懂我的痛苦。她的能力比我强很多,她可以变成一条巨蟒,那些追赶过她的队伍的人,不是被她捻成了肉酱,就是被她喷出的的毒雾毒死。她说连她的鳞片都是有毒的,但是她也很善良,对我们这些一起逃跑的人非常照顾,后来我们一起逃到山里,在西面两座山之外的地方住了下来。”

“我大多数时候是能控制住自己不变形的,我怕一起的人害怕我,就一直隐藏着我会变成蝎子的事实。在山里我们受到了变异植物的攻击,那些植物毒性很大,全部人都受了伤,受伤之后我控制不住我自己,不止变成了蝎子,还伤了人。在所有人都要我离开的时候,常瑜却站在了我这边,她说物归其类,在这个队伍里只有我俩才是一类,她带着受伤的我离开了那群人。”

女人看了看曹沫背包里露出树叶的树苗,继续说:“我俩继续往山里走,然后遇到了一棵树,那棵树很神奇,能够为各种动物孕育后代,我和她也尝试了一下,头一次我俩割破了手指,并没有成功,最后我来变成了各自真实的样子,割破各自的尾巴,把血液滴在了枝条上,终于成功了,那种惊喜无法言喻。我俩就在那树下不远生活,想要等到果子成熟。但是这不行,因为在那棵树的树根范围内,我们要遵循大树的规则,我们不能捕猎。”

女人摸摸怀里的孩子继续说:“我俩只能搬到大树的保护范围外,每天去看看那个果子,应该是过了很久,天黑了又亮起来之后,在一个正午那树上的果子成熟了,但生下来的却是个怪物。那怪物长着龙头虎身,满身都是鳞片,我想掐死它,但是常瑜不同意,她说这孩子最终会和我们一样,会变成人,当时我不能接受,就离开了她和孩子,我觉得那样的怪物不一定能活下来,但她说的是对的,那孩子活了下来,能变成人了,可是那怪物就是怪物,它非常嗜血,它也非常极端,他厌恶自己变成人这件事,他大多数的时候都保持着动物的形态。”

女子看了看天色,天很明亮,但是她失血的嘴唇和颤抖的身体,揭示着她内心的恐惧,“这也是这些人死去的原因,它和常瑜在一起,无论我走到哪里他都会跟着我,然后杀光和我在一起的所有人。”

女人环顾四周:“每当我在一个地方落脚,哪怕只有半天,他也会出现,然后他会抽干这些人的鲜血带回去,用来灌溉那棵树,他召集了很多表现出动物基因的人,他们就生活在那边那座山上。他们认为有动物基因表现的人才是进化,因为那些没有表现出动物基因的人类,他们的基因不被那棵树接受,他们称那棵树为神树,可我觉得那棵树其实很可怕,就像狰狞的魔鬼披着天使的外衣,在那里繁殖出来的人,已经不能称为人类了,他们毫无人性,也不懂得共情,面对痛苦、哀求、死亡时他们会非常兴奋,伤者越是哀求越能勾起他们虐杀的欲望。”

女人抱紧躺在怀里的小婴儿,曹沫发现那婴儿脸色竟然渐渐恢复了红润,浅浅的呼吸吹动了女人的发尖,刚才还没动静的孩子活了过来。“上一次我被他们抓住带了回去,他们用我和那个怪物的血孕育出了这个孩子,这孩子生出来就是人类的样子,他们当时就把这孩子掐死了,我本想把这孩子埋掉,没想到已经断气的孩子却在我怀里缓了过来,我假装要埋掉他,就偷偷地带着他跑了出来,我不知道这孩子能不能健康长大,虽然我也不能用最好的心态去面对这个孩子,可是我不能看着他死,我不能对他多好,却也不会不管他。”

%%%%%%%%%%%%%%

嘉义生活网